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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情山水 六逸闲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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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名词解释

竹溪

六逸

六逸:指竹溪六逸。唐开元末﹐开元二十五年,李白与孔巢父﹑韩准﹑裴政﹑张叔明﹑陶沔居泰安府徂徕山下的竹溪﹐日纵酒酣歌﹐时号“竹溪六逸”。见《新唐书.文艺传中.李白》。亦省称“竹溪”。

孔巢文:一称孔巢父(?-784年),字弱翁。唐时冀州(今冀州市)人,系孔子37世孙。死后,朝庭追赠其为尚书左仆射,谥号“忠”。“少时力学辨博”,颇具乃祖遗风,与李白杜甫、皇甫冉等交谊甚厚。有诗文佳作行世,后佚。

孔巢父德才兼备,初被举荐长安为官。约在天宝六载(747年)辞官归隐江东(今浙6会稽)。行前,京师好友蔡侯为其设宴饯行,杜甫曾在席间吟诗一首,以赞巢父之才德,题为<送孔巢父谢病归游江东兼呈李白>。诗曰:巢父掉头不肯住,东将入海随烟雾。诗卷长留天地间,钓竿欲拂珊瑚树。深山大泽龙蛇远,春寒野阴风景暮。蓬莱织女回云车,指点虚无是征路。自是君身有仙骨,世人哪得知其故。惜君只欲苦死留,富贵何如草头露。蔡侯静者意有余,清夜置酒临前除。罢琴惆怅月照席,几岁寄我空中书。南寻禹穴见李白,道甫问讯今何如?

后来,孔巢父为扶救社稷,再度复出,担任湖南观察使。唐德宗建中年间,升至给事中。因其足智多谋,善于辞令,深得朝庭器重,称为“知君名宦”。

建中二年(781年),镇州李维岳、淄青李纳请求承袭父职,朝廷不允,魏博7州节度使田悦又代二人奏请,德宗仍不答应,田悦一气之下联合二李哗变。三镇之乱致使河北累年战祸,生灵涂炭。德宗于兴元元年(784年)命孔巢父为宣慰使前往平乱。孔巢父置个人安危于度外,冒死赶赴魏博,向田悦力陈顺逆之福祸,情理俱备,打动军心,将士皆愿“还为王人”,终使田悦率众归降。

建中四年(783年),泾原兵奉命东征途中兵变,叛将朱讹人长安称帝,唐德宗出奔奉天(今陕西乾县)。朔方节度使李怀光前往救驾,屡有战绩。但因德宗听信奸相卢杞谗言,不许李怀光入朝觐见,故使李怀光背主而去,割据一方。孔巢父说降田悦的同年六月,德宗又令其前往招安李怀光。孔巢父再度深入虎穴,舍身为国劝降平叛,不幸为李怀光部众杀害。死后,朝庭追赠其为尚书左仆射,谥号“忠”。

唐玄宗末年,孔巢父曾与李白、韩准、裴政、张叔明、陶沔隐居于山东泰安府徂徕山脚下,纵酒酣歌,谈诗论赋,号称“竹溪六逸”。徂徕田园生活结束后,孔巢父被举荐赴长安做官。约在天宝六年(公元747年)辞官归隐江东(今浙江会稽)。行前,京师好友蔡侯曾设宴为其饯行,席间,诗人杜甫吟诗一首,以表述自己的心境,赞颂巢父的才德,题为《送孔巢父谢病归游江东兼呈李白》。后来孔巢父为扶救社稷,再度复出,任湖南观察使。唐德宗建中年间,孔巢父为朝中大臣,官至给事中。因其足智多谋,善于辞令,且破贼有方,深得朝廷器重,被称为“知君名宦”。

建中二年(公元781年),镇州李维岳和淄青李纳请示承袭父职,朝廷不允,魏博七州节度使田悦又代其二人奏请,德宗仍不答应。田悦恼羞成怒,联合李维岳、李纳等人哗变。河北三镇的叛乱致使连年战祸,生灵涂炭,官兵和叛兵浴血沙场,士卒死伤惨重。兴元元年(公元784年),德宗任命孔巢父为宣慰使前往平乱,孔巢父冒死赶赴魏博镇,舌战田悦,陈述顺逆之祸福,理据俱备,打动人心,终使田悦率众归降。 建中三年(公元782年),朔方节度使李怀光曾奉帝旨兵伐田悦。次年,泾原兵变,叛将朱泚(ci)入长安称帝,德宗逃往奉天(今陕西乾县),朱泚率兵猛攻,李怀光前去救驾,数败敌部,屡有战绩,迫使朱泚退归长安。因德宗轻信奸相卢杞的挑拨,不许李怀光入朝觐见,故李怀光耿耿于怀,以至背主而去,联合朱泚逼使德宗南逃汉中,并率军占领河中(今山西永济西),割据一方。孔巢父说降田悦叛军后,当年六月,德宗令其招安李怀光,孔巢父再度深入虎穴,舍身劝降,因言辞失宜,不幸为李怀光部下杀害。死后,朝廷追赠孔巢父尚书左仆射职,谥号“忠”。《旧唐书》、《新唐书》均有孔巢父传。

韩准:号鹤山,宋朝人( 《宋诗纪事》 卷七○)。

竹溪六逸之一。唐代大诗人李白于开元二十八年(740),移家东鲁,与山东名士孔巢父、裴政、韩准、张叔明、陶沔等五人隐居于徂徕山之竹溪,世称“竹溪六逸”。他们在此纵酒酣歌,啸傲泉石,举杯邀月,诗思骀荡,后来李白《送韩准裴政孔巢父还山》诗中曾有“昨宵梦里还,云弄竹溪月”之句,便是对这段隐居生活的深情回忆。
六逸同隐的竹溪,位于徂徕山西南麓的乳山脚下,金代明昌年间泰安人安升卿在徂徕题刻中有“访竹溪六逸于乳山”之语。这里峰峦突起,一川萦回,林木棉蒙,凤尾森森。山前有一竹岩,石纹如深雕竹叶片片。攀上竹岩,可见到安升卿所书“竹溪佳境”四个大字,自此沿溪而行,但见溪水淙淙,逶迤西注,芳草葳蕤,杂树生花。这里便是六逸堂故址所在。“迄今人去已千载,流风余韵犹宛然”。而今的竹溪,虽已无复唐代碧玉千竿的胜境,但清流依旧,山月无恙,犹使人时时追怀太白诗仙的遗韵

词人作品


《浣溪沙》

潇洒梧桐几度秋。凤凰飞去旧山幽。风景不殊人物换,恨悠悠。

衰草远从烟际合,夕阳空趁水西流。恰好凭楼便回首,怕生愁


裴政字德表,河东闻喜人。梁豫州刺史邃孙。初为邵陵王府法曹参军,转起部郎、枝江令。湘东王召为宣惠府记室,除通直散骑侍郎。侯景之乱,加壮武将军,封夷陵侯。徵授给事黄门侍郎,加平越中郎将、镇南府长史。入周,为员外散骑侍郎,授刑部下大夫,转少司宪。隋受禅,转率更令,加上仪同三司。进散骑常侍,转左庶子,出为襄州总管。卒年八十九。有《承圣降录》十卷。
高祖寿孙,从宋武帝徙家于寿阳,历前军长史、庐江太守。祖邃,梁侍中、左卫将军、豫州大都督。父之礼,廷尉卿。政幼明敏,博闻强记,达于时政,为当时所称。年十五,辟邵陵王府法曹参军事,转起部郎、枝江令。湘东王之临荆州也,召为宣惠府记室,寻除通直散骑侍郎。侯景作乱,加壮武将军,帅师随建宁侯王琳进讨之。擒贼率宋子仙,献于荆州。及平侯景,先锋入建邺,以军功连最封夷陵侯。征授给事黄门侍郎,复帅师副王琳拒萧纪,破之于硖口。加平越中郎将、镇南府长史。及周师围荆州,琳自桂州来赴难,次于长沙。政请从间道先报元帝。至百里洲,为周人所获,萧詧谓政曰:“我武皇帝之孙也,不可为尔君乎?尔亦何烦殉身于七父?若从我计,则贵及子孙;如或不然,分腰领矣。”政诡曰:“唯命。”詧锁之,送至城下,使谓元帝曰:“王僧辩闻台城被围,已自为帝。王琳孤弱,不复能来。”政许之。既而告城中曰:“援兵大至,各思自勉。吾以间使被擒,当以碎身报国。”监者击其口,终不易辞。詧怒,命趣行戮。蔡大业谏曰:“此民望也。若杀之,则荆州不可下矣。”因得释。会江陵陷,与城中朝士俱送于京师。周文帝闻其忠,授员外散骑侍郎,引事相府。命与卢辩依《周礼》建六卿,设公卿大夫士,并撰次朝仪,车服器用,多遵古礼,革汉、魏之法,事并施行。寻授刑部下大夫,转少司宪。政明习故事,又参定《周律》。能饮酒,至数斗不乱。簿案盈几,剖决如流,用法宽平,无有冤滥。囚徒犯极刑者,乃许其妻子入狱就之,至冬,将行决,皆曰:“裴大夫致我于死,死无所恨。”其处法详平如此。又善钟律,尝与长孙绍远论乐,语在《音律志》。宣帝时,以忤旨免职。高祖摄政,召复本官。开皇元年,转率更令,加位上仪司三司。诏与苏威等修定律令。政采魏、晋刑典,下至齐、梁,沿革轻重,取其折衷。同撰著者十有馀人,凡疑滞不通,皆取决于政。进位散骑常侍,转左庶子,多所匡正,见称纯悫。东宫凡有大事,皆以委之。右庶子刘荣,性甚专固。时武职交番,通事舍人赵元恺作辞见帐,未及成。太子有旨,再三催促,荣语元恺云:“但尔口奏,不须造帐。”及奏,太子问曰:“名帐安在?”元恺曰:“禀承刘荣,不听造帐。”
太子即以诘荣,荣便拒讳,云“无此语”。太子付政推问。未及奏状,有附荣者先言于太子曰:“政欲陷荣,推事不实。”太子召责之,政奏曰:“凡推事有两,一察情,一据证,审其曲直,以定是非。臣察刘荣,位高任 重,纵令实语元恺,盖是纤介之愆。计理而论,不须隐讳。又察元恺受制于荣,岂敢以无端之言妄相点累。二人之情,理正相似。元恺引左卫率崔茜等为证,茜等款状悉与元恺符同。察情既敌,须以证定。臣谓荣语元恺,事必非虚。”太子亦不罪荣,而称政平直。政好面折人短,而退无后言。时云定兴数入侍太子,为奇服异器,进奉后宫,又缘女宠,来往无节。政数切谏,太子不纳。政因谓定兴曰:“公所为者,不合礼度。又元妃暴薨,道路籍籍,此于太子非令名也。愿公自引退,不然将及祸。”定兴怒,以告太子,太子益疏政,由是出为襄州总管。妻子不之官,所受秩奉,散给僚吏。民有犯罪者,阴悉知之,或竟岁不发,至再三犯,乃因都会时,于众中召出,亲案其罪,五人处死,流徙者甚众,合境惶慑,令行禁止,小民苏息,称为神明。尔后不修囹圄,殆无争讼。卒官,年八十九。著《承圣降录》十卷。及太子废,高祖追忆之曰:“向遣裴政、刘行本在,共匡弼之,犹应不令至此。”子南金,仕至膳部郎。

张叔明《旧唐书》卷一百五十四〈孔巢父列传〉~4095~
孔巢父,冀州人,字弱翁。父如圭,海州司户参军,以巢父赠工部郎中。巢父早勤文史,少时与韩准、裴政、李白、张叔明、陶沔隐于徂来山,时号「竹溪六逸」。

陶沔陶沔 唐朝人,曾与孔巢父、李白等六人隐居于徂徕山,纵酒酣歌,时称“竹溪六逸”。后来出任单父县尉时重筑春秋名宦单父宰宓子贱政暇弹琴之土台(即琴台),前方后圆,形似半月。不久,李白、杜甫、高适同游单父,李白曾留有《登单父陶少府半月台》诗章。琴台又名半月台即取于此。

二、李白与徂徕山


《送韩准裴政孔巢父还山》

猎客张兔罝,不能挂龙虎。

所以青云人,高歌在岩户。

韩生信英彦,裴子含清真。

孔侯复秀出,俱与云霞亲。

峻节凌远松,同衾卧盘石。

斧冰嗽寒泉,三子同二屐。

时时或乘兴,往往云无心。

出山揖牧伯,长啸轻衣簪。

昨宵梦里还,云弄竹溪月。

今晨鲁东门,帐饮与君别。

云崖滑去马,萝径迷归人。

相思若烟草,历乱无冬春。

    这首《送韩准孔巢父还山》,是李白对徂徕山隐居生活的深情回忆。这不仅是对韩准、裴政、孔巢父等人的人品、才能和志趣和赞赏,而且也是对徂徕山的称美。对风景如画的徂徕,对深厚无私的友谊,李白都充满了深情。他在诗中写道:高尚的人乐于居住山野,为的是不受朝廷的约束。他们都与青山、云霞相爱相亲。崇高的气节超过高山青松,一同居住在深山野岭。常常乘兴在夜间欣赏明月,常常乘兴在白天登山抒发豪情。昨夜又梦见徂徕山的山水,云影、月光都在竹溪中呈现。今晨与诸君在城门外告别,设帐痛饮来安慰衷肠。

    中国文学的一个很有特点的现象,就是歌颂友情和友人的友情文学。历朝文坛,友情之作都有名篇。徂徕山竹溪河畔的美景和友情,当年不知催生了竹溪六逸多少美文,可惜,大多数都随着时光的河流飘然而逝,流传到现在的寥寥无几,李白的作品现存不多,其他五位名士的诗作更是早已流失,想来真是令人感到可惜可叹。“迄今人去已千载,风流余韵犹宛然”。而今的竹溪,清流依旧,山月无恙,一条流淌着诗情画意的清澈溪流,像李白率真潇洒的诗篇,就这样流淌了千年,从李白的脚下,流到了我们的身边,让我们时时追忆这位天才诗人,和他的遗韵华章。公元744年,空怀抱负无处施展的李白,被唐玄宗赏赐千金放还乡间。一年的朝廷生活,让这位诗仙彻底明白,皇帝需要的只是一个写歌词的弄臣,而不是一个胸怀天下的李白。醉酒当歌,人生几何?迷茫失落的李白向东而行,他的家还在齐鲁,还在美丽的徂徕山下,只有那里,能够治好他失落的理想和被现实打得粉碎的心。在诗仙李白走到洛阳的时候,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件轰动一时的千古盛事发生了。因为,诗圣杜甫,此时正在东都洛阳。两颗文坛巨星人生的轨道戏剧性地交汇到了一起。两位大师的相遇,一定很值得纪念,可惜千载以下,当时的情景,已经谁也无法得知了。幸运地是,历史记载了二人一见如故、过从甚密,他们做出的第一个共同的决定,就是联袂同游齐鲁。李白用“醉眠秋共被,携手日同游”这样的诗句记载了与诗圣杜甫的友情。当时李白已经是名满天下的大诗人了,小他十一岁的杜甫,当时的名气要小得多。两位诗人在徂徕山一带携手同游、诗酒唱和,李白“济苍生,安社稷”的政治抱负与杜甫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的人生愿望不谋而合。他的创作影响着杜甫,他重义气、乐于助人的高尚品格,也感召着杜甫。对人生、对诗歌艺术,两人都有太多的共鸣和相通。两颗伟大的心在徂徕山上连在了一起。

    在徂徕山找到的的友情和美景,平复了李白怀才不遇的忧郁和遭放还的烦恼。虽然李白还会在“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得出”的怀才不遇中惆怅一时,但徂徕山的清幽美景抚慰着诗人的心灵,而杜甫的陪伴更让李白忘却了失意的创伤。

    在山东,在徂徕山的漫游,让李白和杜甫十分舒畅满足。秋天来了,李白和杜甫终于也要分手了。杜甫即将西上长安,步李白的后尘,追求自己的政治理想,而李白也要再下江南,游历江东。在徂徕山西南的尧祠石门,李白为杜甫设宴饯行。文学上的巨大成就并不能抵消他们暂时遗忘的失落。他们今后的人生之路,还不知道要走向何方。今日辞别,不知何日再能相聚?徂徕山下,两位中国诗歌史上最伟大的诗人依依惜别。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,徂徕山一别,竟成永诀,两位文坛巨匠直至终老,再也无缘相见。

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
醉别复几日,登临遍池台。
何时石门路,重有金樽开?
秋波落泗水,海色明徂徕。
飞蓬各自远,且尽手中杯!
    没有几天便要离别了。过去的日子里,我们携手同游。我多么盼望这次分别后还能再次重会,同游痛饮啊!现在的徂徕山秋高气爽、风景迷人,秋色苍凉、散落泗水河畔,苍绿的色彩映照徂徕山。好友离别,仿佛飞絮随风飞舞,各自飘零远逝。那么,就喝尽手中酒杯,以酒抒怀,痛快地一醉而别吧!
    这首诗是李白的送别名作之一,其中“秋波落泗水,海色明徂徕”为千古传诵的佳句。一个“明”字,传神而生动,写活了秋天的徂徕山色,显得生气勃勃而富有气势。在这山清水秀、风景如画的背景中,两个知心朋友在难舍难分,依依惜别,李白对杜甫的深厚友情倾吐无遗。这首送别诗以“醉别”开始,干杯结束,首尾呼应,一气呵成,充满豪放不羁的感情。诗中的山水形象,秀丽隽永,明媚动人,自然美与真挚的友情,互相衬托;纯洁无邪、胸怀坦荡的友谊和清澄的泗水秋波、明净的徂徕山色交相辉映,景中寓情,情随景现,给人以深刻的美感享受。李白一向对友人充满深情,象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》、《赠汪伦》,还有这首《送杜甫》,都使人读之感动,终生难忘。从李白与杜甫的千古一遇,到二人在东鲁大地上的联袂畅游,直至两位大师的离别永诀,这几幕中国文学史上极富纪念意义的事件,都与徂徕山密不可分。韩愈《醉留东野》诗云:“昔年因读李杜诗,长恨二人不相从。”这的确是一件遗憾的事。李白与杜甫的友情,可能是中国文化史上除俞伯牙钟子期之外最被推崇的了,但他们的交往,也是那么短暂。相识已是太晚,分别又是那么匆忙。这首送别名篇,可说是李白杜甫携手同游、酬答相和的最后绝唱。此后李白与杜甫没能再次聚首,但两人均留下了不少彼此思念的诗歌。生活上的困顿、政治上的失意,阻挡不了李白对友情的渴望和对那段杯酒斗诗章的快意生活的向往。与杜甫相遇的那些日子也由此进入了中国的文学史,就像伯牙和子期的知音相逢,成为古今多少文人墨客心驰神往的精神之梦。


徂徕山竹溪六逸的隐居,与杜甫携手同游徂徕山的经历,李白这两段值得书写的佳话友情,为中国文学史成就了光照千古的友情文学传奇,更为我们留下了脍炙人口的友情名篇,孕育了文学史上的朵朵奇葩。

李白一生志在天下,虽然四次婚娶,与家人共住、同享天伦的时间并不太多;他灿若星辰的千余首诗歌中,描写家人亲情的也属凤毛麟角。是李白心如铁石没有感情,将家庭看成累赘、心中没有家人的位置吗?

公元七五零年,李白寓居南京。春天来了,附近的桑树绿了,农家的蚕宝宝也肥胖可爱起来。李白不由得想起了徂徕山下的家。他挥毫泼墨、写诗寄意,抒发了对他们的怀念和怜爱之情。


寄东鲁二稚子

吴地桑叶绿,吴蚕已三眠。

我家寄东鲁,谁种龟阴田?

春事已不及,江行复茫然。

南风吹归心,飞堕酒楼前。

楼东一株桃,枝叶拂青烟。

此树我所种,别来向三年。

桃今与楼齐,我行尚未旋。

娇女字平阳,折花倚桃边。

折花不见我,泪下如流泉。

小儿名伯禽,与姊亦齐肩。

双行桃树下,抚背复谁怜。

念此失次第,肝肠日忧煎。

裂素写远意,因之汶阳川。

在徂徕山下,李白有一子一女,天真活泼,深得李白的钟爱。虽然李白一生浪迹天涯,但他却始终心中挂牵。他在诗中说:江南的桑树已经一片葱绿,我的家小还寄居在遥远的东鲁。家中的春种我已无法赶回了,旅行江上徒使我心中怆然。微微的暖风吹醒我一片归心。我的心儿飞落在故家的楼前;姐弟双双站在桃树下,享受不到父亲的爱怜。每想到这里我心情烦乱,心中反复受到熬煎。

我们都知道,李白的故乡在四川。但在送东鲁二稚子这首诗中可以看出,徂徕山在李白的心中,已经与四川一样,成了他魂牵梦绕的故园家乡。诗中叙述孩子的可爱、家园的温馨,自己的心也仿佛越过了千山万水,飞到了日思夜想的亲人身边。这首记叙亲情的诗与李白汪洋恣肆、瑰丽奇幻的文风不同,平白如话,娓娓道来,将亲子之情和故乡之情揉合在一起,读来十分感人。

李白一生坎坷,虽然至死都没能实现天下之志,但他始终不渝的奋进精神却一直支撑着他的诗歌创作。面对黑暗与不平,李白也经常会消沉颓废,但占据主导地位的,依然是他对生活、对友人、对亲人的热爱。这恐怕才是他的诗歌千百年来始终受人喜爱的根本原因。他政治上的失败,转而在文学上获得了不朽。

徂徕山是李白一生活动的一个重要地点,在徂徕山的苍松翠柏之间,李白度过了六年的美好光阴。可惜,史学界、文学界对这段历史的研究,一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白。在李白的眼中,徂徕山也许是这样的一位朋友:它性格内敛,不事张扬,虽秀外慧中,却甘居人后。我们相信,风雅徂徕,给了李白诗歌创作以新的启示和内涵,也在他与众不同的人生图画里,增添了与众不同的色彩和语言。

李白,这位翩然独立、卓尔不群的伟大诗人,把他的才情、他的友情,甚至家庭,都留在了徂徕。远望苍翠美丽的风雅徂徕,李白与竹溪六逸宽袍广袖、白衣胜雪的飘逸身影,仿佛还在清澈的竹溪之上手捧酒杯、大声吟唱;携手并肩、大步前行的李白杜甫爽朗的笑声好像还在徂徕山的松柏枝头飘荡。在我们的心里,在徂徕山的美景中,这位诗仙,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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